很多事情,牙一咬就捱過,眼一瞠就瞥過,
有時很慶幸藉助這樣的官覺不定時提神醒腦,
深呼吸,接收住一切,集聚內力,勢如破竹。
人都是獨立的有機體,我的終究是我的,
關乎自個兒精神面的產物才是永恆實質、永不背棄的囊中之物。
很多事情,牙一咬就捱過,眼一瞠就瞥過,
有時很慶幸藉助這樣的官覺不定時提神醒腦,
深呼吸,接收住一切,集聚內力,勢如破竹。
人都是獨立的有機體,我的終究是我的,
關乎自個兒精神面的產物才是永恆實質、永不背棄的囊中之物。
Michael...
I know you just a little, nevertheless, your passion shocked and warmed my soul, especially last night.
Your beautiful voice has touched my desolate mind, and your super cool dancing has aroused my dead-alive body.
The art achievements you made are like magic, you are an avant-garde indeed, even a prophet.
A man came from the future, and backed to.
You really taught me very much, though I never really know you, your songs, videos, and the files about you are enough.
How naive you are! How unique you are! I see not only excellence, but also many virtues in you.
I think of my teen-age period in which I'd lived for art and love, and it was energetic!
I'd originally loved Negro culture, including soul music and Hip-hop dancing.
Back to art, I'll reborn.
IS IT THIS?
幾天前台鐵的火車爆了大新聞,說火車行進中有幾節車廂脫離了,因為一個釦環鬆開,打亂了上千人的計畫。荒謬的事物總是引人發噱,想起乘客因為失速而漸漸被拋離在原地的畫面,像被渦輪漩刀吃進去了,伸出手來好讓他們最後一個被捲入,一個個憂心忡忡的面容讓她想到一幅畫-吶喊,頓時她噗哧一笑:「那實在挺可愛的。」
對此事不關己的心態持續了兩天,她發覺與己不無關連。
如果脫軌列車上那個戴著鑽石錶的商人不經意想起上班途中在車陣穿梭橫走賣玉蘭花的婆婆而憶起外婆重要的遺訓;旁邊戴著紅框眼鏡的高中女生不經意錯看一個招牌的字而初次在放學途中發笑;電話那頭問樂透彩號碼的阿公不經意聽漏了一個數字而意外中了兩百元;單身女郎不經意往後甩頭,用紅唇印和兒時的小情人重逢。如果、如果這些不經意並非在同一個時間、空間軌上發生,那些看似偶然的就仍只是偶然。
然而這個類似命運的釦環似乎把他們緊緊地揪住了一秒,僅僅是一秒的韻律,猶如大刀舞過眼簾、躬身一閃,性命猶存,也如拔腿飛奔、縱身一躍,飛過一百八十米水平。讓這些不經意成為一把鑰匙,而那些意念就是鎖匠。你會相信釦環是自然鬆脫的、抑或有更強大的理由驅使?她疲軟地幾乎翻白了眼,但又禁不住對細節的熱愛,倒帶回顧發現疑點重重。
「霧中的蕾雪兒」這名字還不錯耶,暫且假冒是她好了,
而且我一直幻想首頁可以放這種size的裸背樣式,這個樣子我喜歡。
最近蕾絲兒假扮作蕾雪兒,要認明雪的標記喔。
她被冶豔的狂紫包圍,外表看來甚是冷脆,一抹笑顏蕩開來,
染上的人卻都有些暖意,人們總說她擁有暖色系的魔力。
但在我看來,她的語言是佩戴著的,
從那不協調的字裡行間就可以知道。
她總不讓人猜透,因為那一次我從鏡子裡看見一道縫隙,
來不及拉上拉鍊那一刻,裡頭蕩然一片、迴音繚繞。
連續打了十一次的噴嚏後,她停止呼吸,一秒...兩秒...三秒後,她放棄了這個念頭,那時車誤點了二十分鐘,她孤另另地端坐,拿起一本毫不相關的西尾維新的小說,逐字逐句地閱讀起來。起初只是閱讀,隨後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起來,情節在她的大腦處理器飛逝得愈來愈快,竟有些動態模糊了。隨後那些字句在她的視窗裡以不正確的比例滾動著,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右側原本睡得大剌剌的大叔竟關心起她手中的讀物來了。
她小心翼翼把書本側一邊,深怕大叔察覺她微限的動作,環顧左側一百八十度內的乘客後,接續未竟的劇情,良久,聽見大叔的鼾聲,才將僵硬的肩膀微微鬆動,抿起嘴角讓自己看起來像笑著。
突然一通回撥的電話將她炸開。
「記得把DVD寄來,這裡有人想看。」
「嗯,明天寄。」
「還有,那本書看了嗎?」「還沒,有空找來看吧。」
「嗯,那沒事了吧?保重。掰。」「掰掰。」
隨後她發現自己飢腸轆轆,抓起臨行前朋友送的蛋糕,顧不得貪吃的模樣,大快朵頤起來。
手機裡的吉他女伶輕輕地吟唱起來,她又接起電話。
「喂。我在等車,還在台北。啊,車來了,先這樣。」
抓住這層微薄的歸屬感,隨著同班乘客,一個蘿蔔一個坑地上了車。
夜裡的長途車是一條溫柔的長河,微弱的光線、安全的色溫,安撫著她顛沛的身,顛簸的眼,感到四下無人的時刻,她強忍著呼吸,啪地潸然淚下了。
回憶像垃圾般一舉傾倒下來,責任也如無法關閉的雜音長驅直入,有數十種念頭交替播放著,像是數十種小說的開頭語,交待沒兩三句就換了頻道。
「出來跑,遲早都要還,她拒絕再欠下感情債了。『對你、對他的責任已經綁定在生命上了。』『可以用生命來結束嗎?』想必是不能,因為她相信因果論。」
「『放假沒做作業,我一定會被小愛殺死。』『明天真的要加油了!』」
「『西藏生死書對你來說可能太無聊瑣碎了點,你先去看《阿育王傳》吧,像故事書,很好看的,說是驚心動魄一點都不為過。』『這麼酷,有好多書要看喔,我最近在看龍應台的新書。』『希望你有時間看,嚷嚷「我要解脫」跟實踐「我要解脫」是兩回事。』」
「她想乾脆跳車算了,或是下車後鼓起勇氣走到疾行的車陣中間,心想反正保險都買了,還可以為家人帶來一筆意外的財富呢。『不行,我的保險買得還不夠,至少再加碼吧?』『萬一我沒死透怎麼辦?萬一我的動機被發現了,豈不是死得一文不值?』後來她覺得看似意外的死法都很痛,所以又龜縮放棄了。」
「『這次Banana Line做完,我唯一的利用價值就剩下做開運名片了,先去買些書來研究吧。』她左思右想,愈想愈虛無,心想乾脆到時候請假一個禮拜算了,反正有光明正大的特休七天,老闆該不會不同意吧?到時候就去流浪七天或在家當米蟲七天,一口氣把想看的書看一看。『那我會不會看完以後變成軟骨蟲,沒有勇氣去上班了?不管,先請假,如果真的沉淪了,就去寺廟住住吧,反正我也想修行不是?可以享受清幽的生活。』『你現在逃避掉了,誰來收拾這個殘局?你不站起來就永遠站不起來。更何況,你不是一向最看不起這些不事生產的人嗎?』『生活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痛苦的時候牙一咬不就過去了?別忘了你受過的苦世界上有太多的人都受過了,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說人生有一種正統的樣貌,主角從缺,那麼臨時演員可能永遠坐在冷板凳上,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名字,即使他們不經意表露說唱俱佳的功力。
想必赫蘿是睏了,但在羅倫斯的眼裡看來,
赫蘿的模樣像是故意要沉醉在回憶裡似的,讓他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他輕輕嘆口氣,舉起手中的杯子一口氣乾杯。
[狼與辛香料-P172]
老了老了老了一千次了再嘆氣連氣都要斷了沒有年輕少女的氣息無法忍受空有形式沒有內容的生活我就要這樣啃書皮死去嗎對於自拍也毫無興趣了我已經失去了自戀和花枝招展的能力了嗎連心跳都快停止了我的小鹿波波呀泥到哪一國去閒晃了我的人生已經是荒腔走板了連自愛的步驟都省略了啊真是無言以對就這樣像松子關在房間裡一直到變成老太婆嗎就這樣一意孤行地老下去嗎就這樣了無新意地成長嗎我說沒關係別在意管他去死恣意妄為人生是一張畫布塗塗抹抹不喜歡就隱姓埋名蓋過去毫無蛛絲馬跡只是換了一層又一層的色彩嘛我再這樣亂七八糟地演繹下去就要變歐巴桑了我再不去睡美容覺我的斑杰明就要誕生了請趕快給我一顆安眠藥噢噢謝謝再聯絡請不要在囧話題中約我吃飯人要會察言觀色好嗎
我是帶著中國意識長大的。
教育體制裡有中國的那部份,我納入骨子裡了;
影視小說裡那些中國的縮影,我全盤吸收了。
未經政治的塑化前,我早已對中國文化五體投地了。
壹玖肆玖的記憶從來不屬於我的祖先,更不屬於我。
但是我看著他們,熱切地像看著我的親人,為什麼呢?
我骨子裡覺得我跟他們是同一掛的,除了強烈的民族意識使然,
無巧不巧,我和外省人後代特別處得來,想法上比較容易和他們湊一塊兒。
若說漢人混入敵營稱作「漢奸」,那麼在台灣,我應該屬「台奸」的範疇了。
或說沒這麼嚴重,那麼我在外省人圈裡,應屬於逢迎拍馬的「本省奸」。
那也就是為何我從小這麼排斥日本文化了,導致我現在產生嚴重的日本文化斷層,
真是莫名其妙,一個年輕人幹麼那麼沈重地把先輩的史恨往心裡扛呢?
所以我現在民族大融合了,改走世界奸路線,所以無所不學,無所不鑽,無所不用其極。
幹麼搞對立讓自己損失呢?平平都要生存的嘛!讓自己多幾張通行證又何妨?
扯遠了。
我是來推薦好書的,龍應台是我非常欣賞的一位作家,看她的書可以得到鞭笞和鞭策,
讓我們對歷史與文化變得更敏銳,進而讓自己的思想行為更導向正途。
正念之路,是我所希冀的。
[好書推薦]
[內容簡介]
所有的顛沛流離,最後都由大江走向大海;
所有的生離死別,都發生在某一個車站、碼頭。上了船,就是一生。
從1949年開始,帶著不同傷痛的一群人,在這個小島上共同生活了六十年。
六十年來,我們從來沒有機會停下腳步,問問對方,你痛在什麼地方?
是時候了,在歷史的這一頁即將永遠地翻過之前,我們還來得及為他們做些什麼?
龍應台,華人最犀利的一枝筆,繼思考家族情感的暢銷書《親愛的安德烈》、《目送》之後,龍應台再度推出15萬字新書《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
醞釀十年、走過三大洋五大洲,耗時三百八十天,行腳香港、長春、南京、瀋陽、馬祖、台東、屏東......從父母親的1949年出發,看民族的流亡遷徙,看上一代的生死離散,傾聽戰後的倖存者、鄉下的老人家>
龍應台說,「我再怎麼寫,都不能給他們萬分之一的溫情與正義」。藉由文學的溫熱,龍應台希望引領讀者一同誠實地、認真地重新梳理六十年前的這段歷史,看見一整代人「隱忍不言的傷」,重新凝視關於人的尊嚴以及生命價值,用最謙卑的心,寫出跨民族、跨歷史、跨省籍的一本書。
[作者簡介]
龍應台
出生在高雄大寮鄉,讀過的小學有:新竹東門國小、高雄鹽埕國小、苗栗苑裡國小。
童年在台灣中南部農村度過,少女時代在高雄茄萣的海邊漁村度過。
「龍應台」不是筆名,是真名;父親姓龍,母親姓應,她是離亂中第一個出生在台灣的孩子。.
留學美國九年,旅居歐洲十三年,在台北做公務員四年,以香港為寫作基地快滿七年。
她今天還歪頭在想:到底要在哪裡種下一株會開大朵黃花的絲瓜